恐怖袭击离我们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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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刘超

2015年11月13日,巴黎遭受恐怖袭击,举世震惊。1万1千多公里,这是北京与巴黎之间的直线距离。但相比空间距离而言,计算恐怖袭击与我们的心理距离恐怕要复杂得多,由此,不同人对此有不同的态度与回应。

1作为看客

对有些人而言,恐怖袭击与他们异常遥远,鲁迅称这种人为“看客”。

在如今“地球村”的时代,人与人的隔阂愈加明显,媒体的发达,使世界各地的悲喜、沧桑、冷暖均能被这群看客敏感捕捉,他们乐于围观各类惊世骇俗的“热闹”,但之后留下的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从美国“911”事件,到马航失事、俄罗斯民航客机坠毁,再到近来的巴黎恐袭,只要不发生在自己身上,这些“天边”的新闻事件,不过是乏味生活的调剂,其价值绝不会大于好莱坞的一场精彩动作大戏。

中国是一个盛产看客的国家。从表象上看,看客好奇心旺盛,哪里有热闹,就会冲向哪里,奋不顾身、勇往直前。即便恐怖袭击发生在自家隔壁,但只要不伤及自身,便不会对他的思想或生活造成太大冲击,无非远远逃开。遗忘与麻木拉开了恐怖袭击与看客的距离,无论空间距离多么近,恐袭永远距离我们很远,新鲜劲儿过去了,立马丢弃便是。

2作为炒作高手

对有些人而言,他们是一群商业或传播行业的推手,绞尽脑汁地要将灾难变成广告、变成营销大会。巴黎恐袭事件中,一位市民的某品牌手机为他挡住了一块炸弹弹片,随后,各个科技网站大肆报道。手机挡弹片的事实的确不假,但通过媒体的大肆报道之后竟成为商家广告,实在令人唏嘘。

与之类似的是,娱乐圈众明星的祈福活动,每次灾难临到,一定要大张旗鼓粉墨登场。明星作为公众人物,在重大公众事件发生时,声援受害者无可厚非,关键是这些活动常流于形式,甚至成为另类娱乐秀,仅为提高明星的曝光率。

传播学家波兹曼认为,现代电子传媒兴盛的时代,也是一个娱乐至死的时代。新闻节目再如何努力,也无法将事件连同事件的背景一同搬到观众面前。脱离了背景的恐怖事件,难免沦为娱乐。

3作为责难者

有些人知道ISIS恐怖组织的宗教背景之后,不自觉地会将其扩大化,责难所有的宗教与信仰。在宗教的责难者看来:

“马克思说:宗教是还没有获得自身或已经再度丧失自身的人的自我意识和自我感觉。宗教不仅落后而且野蛮,与现代文明根本格格不入。”

“看看人类历史,因为宗教问题产生了多少人间惨剧。十字军东征,还有其它各种宗教战争。”

“不要说你是信基督教的,信什么教都一样,都是狂热的非理性分子。说不准什么时候你们也会搞一次恐怖袭击。”

基督徒的确与恐怖分子不同,跟随基督的人要爱上帝、爱人,“有人打你的右脸,连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马太福音》5:39)但是,在成为基督徒之前,我们也和恐怖分子相同,都拥有一个共同的身份——罪人,都奔向一个共同的结局——沉沦。换一个角度看,责难者的责难也在提醒基督徒,“万物的结局近了,所以你们要谨慎自守,警醒祷告。”(《彼得前书》4:7)

责难者拥有一颗热心和同理心。在他们眼中,世间的苦难不是与自己无关,凡是生命都应得到尊重,人性应该闪耀着光辉。责难者会积极寻求事件发生的根由,责难也就是由此发出。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责难都有冷静的思考、理性的分析、学术化的观察与总结。相反,很多的责难源于固有的偏见、有限的知识、主观的经验,于是责难可能又会挑起新的纷争。责难者捧着一颗热心,与巴黎的受害者同悲哀,却也如走失的孩童,心中充满茫然。

4传扬和解的福音

对我们而言,相比计算空间、心理距离,弄清恐怖袭击与我们的实质距离更加重要。恐怖袭击正是世人的罪恶所导致。只要世间还充满罪人,罪恶的事情就不会停止。

耶稣曾提醒世人注意:“凡恨他弟兄的,就是杀人的。”(《约翰一书》3:15)在圣经的伦理观中,恨人与杀人只不过程度不同而已。因此,基督徒最盼望的就是全然圣洁,攻克藏在身体与心底的罪恶。圣经指出,“全世界都卧在那恶者手下。”(《约翰一书》5:19)恶人常有,恶事不断,实际上,我们与巴黎恐袭的距离薄如绢纸。

俄国哲学家别尔嘉耶夫说:“只有在人与上帝的关系上才能理解人。不能从比人低的东西出发去理解人,要理解人,只能从比人高的地方出发。”

从比人高的地方理解人,也就意味着从比人高的角度塑造自我的本质。例如,基督徒是跟随基督的人,也正是在上帝与人的关系、在自我与基督的关系中塑造自我本质的人。ISIS的恐怖分子,以为自己是在服侍一位“伟大的上主”,实际上服侍的是自己的私欲。

恐怖袭击是一面镜子,使世人看到世间的邪恶、人性的丧失。每个人距离恐怖袭击都不远,只要恶者还在统治这个世界,或大或小、或长或短、或显或隐的恐怖袭击就会不断发生。恐怖袭击也是一纸催促令,呼唤基督徒践行福音的大使命,在这个充满仇恨的世界,播撒基督爱与和解的福音。

 

 

第84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