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的第二次解放,女人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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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标题,就会招来中国半边天们的谴责和批判。女士们,先别骂,这可不是我说的,而是那本2005年的畅销书《不是男人的错》里面说的。不信您去找来读读。

这本书的作者可不是男的,而是美籍华人陈屹女士。该书封面上旗帜鲜明地宣布:“本书大胆剖析男女关系中的是是非非,从而得出结论:不是男人的错。”为啥?您听听在不在理儿?

女人的岗位是在家里,加入职场竞争本身就是一个错误。作者指出:“男人有男人的世界与竞技,女人有女人的世界与竞技。而当今女人不甘于女人的世界,一定要进入男人的世界,进入后还要拿回女人的世界”。外面的世界属于男人,女人的世界是在家里,做家务,相夫教子。“如果男人也过女人的生活,那是废物”。作者认为这种“错位”是家庭或婚姻发生问题的根源。

作者发现,“西方女人无论学位有多高,曾经的事业多么辉煌,为子女、丈夫放弃事业的人比比皆是”。作者现身说法,她自己在结婚生子后便选择了回家抱孩子。当然,女人也可以把朝九晚五的坐班工作改成可以随意支配自己时间的自由职业,而不是“碌碌无为、婆婆妈妈的家庭主妇”。

作者批评道,“中国女人从内心觉得,她们什么都要做到,什么都要好。她们认为女人惟有靠事业才能取得公认的地位与成就,包括家庭中的解放程度是社会解放的天然尺度。”您觉得有没有一点道理?

中国的妇女解放运动是随着中国的现代化和革命而兴起的。在上世纪30-40年代该运动一直受革命意识形态的影响,而妇女一直被视为一支不可忽视的革命和建设力量。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后,妇女的权益被写进了宪法。妇女在法律上获得了和男子完全同等的权利。男女同工同酬,妇女获得了“半边天”的称号。

不过凡事应该适可而止,过了就会走向反面,正所谓过犹不及。不能不承认,女性解放的确存在很多误区。有人以为妇女解放就是处处和男人作对,把男人彻底打倒,再踏上一只脚,叫他永世不得翻身;有人以为妇女解放就是解构家庭,解构道德,解构传统的一夫一妻制;有人以为女性解放就是放纵自我,释放原欲,就是性解放;更极端的则认为,妇女解放就是放弃女性角色,女性意识,不做传宗接代的工具,男人想要孩子让他自己生去。

纵观中国社会出现的一些问题,离婚率高企、夫妻矛盾、家庭暴力、妇女自杀率上升、以及中国男性阳刚气质萎缩等,可能都和妇女解放运动走过了头,走入了误区有关系。

女权主义运动走过了头,不仅造成了中国男性的极大困惑,甚至连我们的一些女同胞自己也很困惑。我觉得现代中国女性的潜意识里存在一种矛盾。一方面她们要向男性权威发起挑战,反对传统的男女角色定位,坚决反对男人为一家之主,她们自己要做一家之主,并对中国妇女传统美德嗤之以鼻。但是,另一方面,她们又认为,男性理所当然应该承担起养家的责任。要是男人挣的钱少了一点,便会被她们骂为“无能”。

这里我就有点不太明白。假如女人在家中废了男人的权威,自己当家作主,那么女人承担养家的责任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要不然你咋能作主呢?一方面大喊自己要解放,要独立,另一方面内心深处又总承认自己是弱者,不愿负相应的责任;一方面说男人能做到的事情女人也一定能做到,另一方面的的确确有一些事情自己就是做不到。这不是挺矛盾吗?

 我觉得,从本质上讲,妇女解放运动实际上并没有解放中国妇女,反而给她们压上了更加沉重的负担。据说,中国是世界上唯一女性自杀率高于男性的国家。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中国女人身上的压力太大了,她们根本没有成为自己的主人,她们被迫在各个领域与男人展开竞争,在外面要与男人争工作,在家中要和男人争地位,争控制权。的确有不少男人被彻底打败了,彻底服了女人。可还是有不少没有改造好的男人冥顽不化,不甘心失败。这些男人虽然嘴上不敢说,但是在骨子里,甚至在行动上却处处与女人作对,于是热战冷战时有爆发,闹得鸡犬不宁,家中如战场,离婚便是最终的结局,而离婚受伤害最深的往往还是女性。

那么,人们可能要问一问了:妇女解放到底要解放什么?要达到什么目的?是让妇女的生存状况改善呢还是恶化呢?是让妇女身上的压力小一些呢还是大一些呢?妇女独立到底怎么个独立法?和男人彻底一刀两断,不发生任何关系?政治上、经济上、精神上、肉体上都彻底独立?将来一边一国,一个男人国,一个女人国,井水不犯河水?这咋中呢?

窃以为,中国妇女需要来一个第二次解放。这种解放就是回归家庭和选择性回归传统。许多人,甚至女权主义者也不得不承认,妇女的生理、心理和性格特点更适合于操持家务,相夫教子,而不适合于在外面职场拚杀。同时,妇女回归家庭可以使社会就业压力大大减轻,这是不言而喻的。

俺也知道这个问题太敏感,有人可能会骂俺是开妇女解放运动的倒车,政治上不“正确”。但是俺认为,为了妇女自身的幸福,回归家庭的确不失为一种选择。当然,回归家庭的女人也可能会面临两难的困境,也许进入围城之后又会有冲出围城的冲动。这就是个人选择的问题了。我认为,无论是让妇女选择进入社会还是回归家庭,都不应该一刀切。那些的确适合职场竞争的女性,社会要提供相应的保障条件让她们发挥所长,那些特别适合女性的职业当然还得由女士们来做;而那些选择回归家庭的妇女,社会也要从福利、税收优惠上予以保障。

作者简介:赵清治,北京大学中文系毕业,中国人民大学应用语言学硕士,多伦多大学理论语言学硕士,东亚史博士。曾在美国任访问教授,目前在多伦多大学从事教学研究工作。

 

 

第46期